Fish’s Blog

童年

一直想写一些关于童年的东西,在我二十岁来临的时候,这对我来说也有一些特别的意义吧。毕竟儿时的一切已经慢慢离我远去了,想把自己的童年记录成文字,怕它们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退色,甚至于在我的记忆中消失,那也就没有人能回忆起这些东西了。

什么时候才算是童年呢?从记事起到十岁这段时间吧――我自己定的。记忆中的童年……大部分应该是我一个人的世界,要不就是我只记得自己的事情而把其他人给忽略了,现在能想起来的其实只能算作是一些记忆的碎片而已。

手帕

handkerchief

我好像一岁半就进托儿所了,那时因为父母工作忙,家里条件也有所限制,没时间照看我,也只有把我送单位里的托儿所给老师照看,虽然极为不情愿。进托儿所的时候,母亲用别针在我肩头别了一块手帕,告诉我要是有鼻涕的时候就要用手帕擦不要用衣服,我记住了,于是每当看到别的小朋友用衣袖擦鼻涕的时候我就会用肩头的手帕帮他们擦鼻涕。

Violence

我的记忆里儿时父亲对我的教育印象最深的是打骂,久而久之我也开始尝试着用相同的办法去解决问题。一次父亲送我到托儿所的时候时间有些晚,大家已经开始吃早餐了,一群小朋友围坐在桌子旁边吃米线。我有些急了,不是因为饿,就因为我没有能和大家一样坐在桌子旁边吃早饭。围着桌子绕了一圈发现有个不幸的家伙还没有开始吃,正忙着说话呢,于是乎我从后面猛地使劲把它椅子抽出来,并严厉地警告在地上摔得很惨的他那是我的位子,尽管他已经泪流满面,还有鼻涕,我当然忘不了用肩上的手帕帮他擦鼻涕。

虽然后来被老师批评了,但我突然发现把别人弄的号啕大哭其实很爽,于是我悟出一个道理――我知道我爸爸为什么经常把我揍哭再把我揍得不敢哭了,他一定爽的不得了!!!我发现真的好不公平,老爸可以随时揍我,而我就不会经常有这种机会:老师不在旁边又和不善动手的倒霉家伙在一起。

忽然又想起原来妈妈问过我,长大以后想干什么呀?我说找个老婆,老妈有些出乎意料,问找老婆干什么?我说生个孩子。老妈大惊,不相信这是三岁不到的臭毛孩说出来的话,继续追问。我说生出来后狠狠的打!!!!!像老爸打我一样狠狠地打!!!!!老妈笑到晕死过去。

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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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托儿所的时候,不管男的女的,小朋友们都穿一条开裆裤,原因我就不过多赘述了。那时候因为大家太小,去厕所方便的话老师怕发生意外有危险,所以在墙根下排开一排痰盂,那就是小朋友们上厕所的地方――男女都一样。那时候大家上完厕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男生女生在一起拉着开裆裤互相研究,并且产生疑问:为什么男女会有如此差异?现在想起来,那时产生这疑问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好奇心和求知欲,可惜到了现在我也无法完美地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把原因归咎于自然规律。

小时候小朋友们聚在一起经常讨论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大家从父母那里得到的答案不一而足:有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有的是从垃圾堆里拣来的;有的是从医院里抱来的;有的是从妈妈身上的一块肉变来的……经过大家的几番争论,大家最终还是统一了意见,一致认为我们都是妈妈生的。那么,妈妈是怎么“生”我们的呢?大家关于这个问题又争论了很久。最后大家发现,身上所有器官好像都有各自的用途了,就肚脐眼闲着,那么人应该就是从肚脐眼里生出来的吧――没人反对,那么就算通过了。那么,妈妈的肚脐眼是用来生孩子的,爸爸的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长时间。

进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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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进幼儿园了,因为我长大了――三岁了,在托儿所里属于超龄儿童了。我当时进幼儿园的唯一感觉有变化的就是我们有专门的厕所了,而且是男女分开的,以后就再也不用痰盂了。我也就再没有机会和别人探讨关于肚脐眼的问题。

在幼儿园还有一个感受,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谁要是长得高大强壮谁就可以肆意欺负别人。我不是最高大强壮的,但是我学会了狐假虎威,所以我也肆意欺负别人。但这个办法也不代表可以高枕无忧:一天那个高高胖胖的家伙和我闹翻了,和他正面交锋我肯定不是对手,我不会蠢到去跟他打架然后输了再向老师倾诉――那样无异于先挨顿打再挨老师骂,难说回家还要再被父母教训一顿,傻子才会那么做。所以我选择等在午休时间的时候,乘起来解手的空档把吃过的泡泡糖轻轻粘在了那家伙的头发上。下午起床后就开始幸灾乐祸地看着老师为那个家伙弄头上的泡泡糖――根据我的经验,那泡泡糖越弄会粘得越牢,因为我曾经自己闲着无聊把泡泡糖粘在头发上,结果妈妈用酒精帮我洗了半天,当然也少不了老爸的一顿臭骂。终于老师也失去了耐心,用剪刀草草了事,以后的一个月里,看着那个家伙少了一撮毛的脑袋,我就有说不出的快感。

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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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接吻,以前我是这么想的:两个人――必须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如果他们相爱了(那时还不知道相爱究竟是什么,只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那么他们就会接吻,当他们的唾液混合以后,女的就会生孩子――从肚脐眼。我曾经向很多儿时的玩伴一本正经地宣传这套理论并使他们信以为真,以致到现在我的这套理论还被作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

每每电视里出现有接吻的镜头而我又在场的时候,妈妈就会蒙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说是小孩子不能看。我就很奇怪:为什么大人能看这些东西小孩子就不能啊?为什么非要蒙住我的眼睛呢?其实看见电视里面男女主角相互拥吻的镜头我很高兴的啊,虽然这样的高兴有些莫名。有时候会比较幸运,从妈妈不小心漏开的指缝间还是可以看见接吻的镜头――但是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小时候我一直喜欢看接吻镜头,一半原因就是那莫名的兴奋,另一半是因为妈妈的有意阻止造成的逆反心理。

蚂蚁&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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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住在二楼,楼下院子里的墙角边有个蚂蚁窝,所以墙根一年四季都爬满了蚂蚁,每天从早到晚都爬啊爬的,忙忙碌碌,从不休息。我经常一个人蹲在墙角边看蚂蚁爬,一看就是一下午,现在想起来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不会觉得无聊。有时候对蚂蚁爬来爬去看得腻了,我就会抓来一只苍蝇――抓苍蝇是那时我引以为傲的绝活,我可以徒手抓住苍蝇,那是住在我们家楼上的一个大哥哥教我的,我一直很感激他。把抓来的苍蝇翅膀给拔了,把它扔在蚂蚁窝旁边,然后看一大群蚂蚁把苍蝇捉住拉回窝里。有时候苍蝇没了翅膀还是会逃走,用爬的,这就还需要把苍蝇的腿也拔了,那么苍蝇就只能服服帖帖地等着蚂蚁来将其肢解抬走了。一只苍蝇被抬走,我就再抓一只,当然有时候不仅仅是苍蝇,还有蚊子飞蛾斑蝥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爬虫,只要被我抓到,就会被我卸下翅膀四肢然后再被蚂蚁肢解。

家庭

虽然那时候不能说出家庭的概念,但我已经知道家庭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爸爸、妈妈和我,都很重要,少了谁都不行。以前到了下班时间,我会在院子里眼巴巴地等着妈妈下班回家,老远看着妈妈骑车回来,我会一路狂奔过去――途中再摔上几跤。然后老妈心疼我傻笑,再一起回家。有时候摔跤我是故意的,因为看见老妈心疼的样子我会很开心,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对于妈妈来说真的很重要。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愿意等爸爸回家的原因,因为我摔倒的话老爸给我更多的是责备。

吃完晚饭,我们一家人会出去散步。爸爸、妈妈牵着我,我在中间――一起去散步,这是我现在最为怀念的一幕。我们走啊走,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然后坐下来,看人和车子交错在一起,看警察叔叔忙得要死,看人们因为摩擦而吵架……然后我们回家,这时候我就不要他们牵着我了,因为我已经赖在母亲的怀里。我不要妈妈背我,我说难受,被压的好难受,妈妈压着我的胸口――其实应该是我压着妈妈才对,但我就是不习惯妈妈背我,所以从小到大妈妈就没怎么背过我。

上学

后来上小学了,报道那天,签到处有一个老师对每个入学的新生都要问几个问题,她问我的问题无非也就姓名年龄一加一等于多少之类的,我还不至于答不上这类问题。当时我的年龄离入学年龄还差半岁,于是她问我,为什么要来上学啊,你还没到入学年龄呢。我想了想,然后看着老爸问,爸我能不能说啊?爸爸说没事你说吧。我就告诉老师我爸要我来的,其实我也不想来在幼儿园里我现在是老大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在学校里我就是最小的了要被别人欺负,但是我今天不来的话肯定要被老爸用皮带吊着打,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老师你一定要让我读书哦否则我今天努力就白费了到头来还是要被吊着打……在场所有人都在笑,包括我爸爸,我不明白: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干嘛笑我?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能上学了,爸爸终于没用皮带把我吊起来打,我因此暗自庆幸了很长时间。

获奖

我上学以后获得的第一个奖项是学期全勤生,奖品是用血红血红的草纸扎的大红花,有我的头那么大,然后带在胸前。老师对全班同学说你们要向他们学习……我兴冲冲地戴着那朵大红花跑回家,把它拿给父母看,却挨了一顿奚落,妈妈说你怎么就只得了个全勤奖阿?爸爸说全勤有屁用啊你要有本事给我拿个三好回来,于是我暗下决心下次一定拿三好。虽然从那以后一直拿三好,但我觉得都没有那次得全勤的时候兴奋。后来我发现:拿三好――又有屁用啊?

诚实

小学时学过一篇课文叫《诚实的孩子》,说的是列宁把姨妈家的花瓶打碎主动承认错误的故事。我很喜欢这篇课文所以决定要向列宁学习,做一个诚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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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上数学课,老师上课提问,我举手回答但是答错了,老师帮我纠正过来以后对我说,现在你再回答一遍这个问题,我把错的答案又说了一遍,老师有些急了说我不是已经给你纠正过了吗为什么你还是不改过来?我说老师虽然你的答案是正确的但那不是我的想法,我就是那么想的而且我也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但是我不能骗你,所以我还是告诉你我原来的想法,我要做个诚实的孩子跟列宁一样。老师哭笑不得。

结果我在说完这番话后被赶出教室直至放学。我很困惑为什么列宁诚实的事情就可以成为典范广为传颂还编进了教科书,而我诚实地表现自己到头来还是被老师踹出了教室?――我倒不指望被编进教科书,好歹表扬我两句啊……

蜻蜓

小时候每周日都要去外婆家,然后跟着两个表哥去捉蜻蜓。那时候我们喜欢捉的那种蜻蜓个儿挺大,绿色的,很难捉到。捉蜻蜓成了几个孩子在一起时莫大的乐趣。

首先要准备工具,最主要的东西是一个网兜――根竹竿、铁丝圈、再绑上一个塑料网就好了。那时候外公身体还算硬朗,最喜欢的活动之一便是帮我们这些孩子们绑网兜,外公那时网兜绑得很好,很结实。然后看着我们用他绑好的网兜捉来蜻蜓就嘿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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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兜绑好之后,就可以去捉蜻蜓了。池塘、田埂、荒地、树丛……都是我们的乐园,捉住一只只的蜻蜓,夹在手指间,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

蜻蜓是有雌雄之分的,当时我甚至可以看一眼飞在空中的蜻蜓便能知道它的雌雄,即使现在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如果捉到雌的蜻蜓,我们会用细线把它绑上(绑法是有讲究的:线要绕过两对翅膀中间和第二对足后),另一头拴上一根棍子或树枝,一个诱饵便做好了。用它便可以招引来雄性的蜻蜓便将其活捉。如果手头只有雄蜻蜓的话,也可以做成诱饵,但仍然是用来诱骗雄性蜻蜓的,雌的只能捉不能骗。我们捉的那种蜻蜓雌雄之间最大的区别是尾巴(腹部)的颜色:雄性的是黑色的,雌性的为棕色。所以可以将雄蜻蜓的尾巴用泥和着水涂成棕色再绑上就行了,一样达到诱骗的效果。其实只要你手段高一些的话,可以不作任何手脚直接将雄性蜻蜓绑起来作诱饵,但这个需要你长久的经验积累才能灵活掌握其中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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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时候我们捕捉的对象并不仅仅局限于蜻蜓,比如蝴蝶(个头大而且漂亮的)、铁豆虫(我们那是这么叫的)、金龟子、天牛、椿象、蝉、青蛙、毛毛虫、蜜蜂甚至苍蝇(只要足够大的话,我曾经抓到过右拇指那么大的苍蝇)。都是我们的猎捕对象。可以这么说,我小时候是玩着虫子长大的。

夕阳的余晖中,几个孩子走在田埂边,扛着个竹竿绑成的网兜,手指间夹着绿色的蜻蜓,陶醉在蜻蜓翅膀扇动时发出的“呲呲”声中。这一幕已成为我童年中美好的画卷。

蜜蜂

小时候第一次抓的昆虫就是蜜蜂。那时候3岁,外婆家的下面有一个小公园,两个表哥带着我到公园里去――抓蜜蜂。这里有必要交代一下,并不是所有的蜂类都会蜇人的。当时两个表哥带我捉的是那种不会蜇人的蜂子,我一时兴起,没看清楚他们捉的蜂子长什么样,随便找了一只便下手了。结果捉的是真正的蜜蜂,确切的说是工蜂――会蜇人的那种。作为回报,我的手变了一个星期的馒头(小时候肉嫩,被蜇了一下全肿了),从那以后什么样的蜂子才能用手捉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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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陆续捉过各种各样的蜂子,除了上述的之外,还有我们那里叫做“葫芦蜂”的,因为两头圆中间细,像个葫芦,这种蜂蜇人会肿得很高,可以吃,幼虫可以泡酒,很有营养。还有其它我也叫不出名字的。最大的差不多有只小鸟那么大了,黑色的,泛着幽蓝幽蓝的光,被我装在瓶子里一个星期后死了。虽然在捉这些东西的时候还被蜇过几次,但感觉都比不上三岁时那次的记忆深刻了。

毛毛虫

因为捉的毛毛虫实在太多了,所以后来那些个头比较小的毛毛虫我是不屑一顾的。我捉的毛毛虫一般都要比手指粗,小时候捉到个头很大的毛毛虫会有种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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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和表哥喜欢捉的那种毛毛虫通体碧绿,背上并列有两排脊一样的东西,这种虫子很能吃,可以长得很大很圆,不会叮人。这里再强调一下,跟蜂子一样,并不是所有的毛毛虫都会叮人的,至于那些叮哪些不叮就要看你的经验了。小时候把毛毛虫捉回家养起来,就跟养蚕一样,定期给它换新鲜的它要吃的那种树叶。这件事情还要瞒着父母,他们要是知道我在家里养了个这种东西非把我打扁了不可。终于,有一天看到精心照看的毛毛虫吐丝作茧了。之后就很少去管那个茧了,因为小时候对活物似乎有着更大的兴趣。后来有一天无意间打开那个装着茧的盒子,扑的一下飞出一只很大很大的蛾子,比手掌还大,绿色的,上面有红色的花纹。我兴奋无比,这个大家伙自然不可能从我手心里逃走,最后它被我悉心做成标本,至今还在我小学的自然陈列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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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花钱

那时候妈妈每月差不多给20左右的零花钱吧,给我自己计划着花。我不会都花光,经常一个月下来还能剩个10多块。我把剩下的钱放在一个妈妈为我缝制的布偶里,日积月累,连上压岁钱之类的,后来攒了700多块。后来和妈妈一起把这些钱存银行了,那时候利率蛮高,11%左右,三年期的。存完钱后我幼小的心里萌生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要为以后上大学攒些钱……-_-!现在想来,面对当时幼稚的想法我却笑不出声,看着父母上万的血汗钱从自己手上流走,难免有些愧疚。

这是上海话,意思跟“作孽”差不多,小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男孩子生性多动,好奇心又重,所以顽皮淘气也在所难免,可是大人一直就把这些看作是这孩子不乖的表现并加以约束。我就一直反对这种看法和做法――到现在都反对,以后要是我有个孩子(男的),我绝对不会去限制他这方面的天性,更不会把他培养成所谓的“乖孩子”

前面说过,我家住二楼,出了家门是一条走廊,用齐腰的水泥围了一条围栏。外面是连成一片的砖瓦屋子。我会经常趁父母不在的时候越过那围栏,跑到砖瓦屋顶上去玩,爬在上面看街景,或者去追野猫,总之那是我的乐园。父亲曾经因为那个上面太危险而警告我不让我爬上去,而且见我爬一次就扁一次,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爬,现在想想当时真的很危险,保不定一个不小心小命就玩完了。也曾因为爬高下低挂过彩――把后脑勺给摔破了,尽管不是爬家门口的房顶。后来还是老爸给缝的针,好像是5针吧,现在那还有一条淡淡的疤痕。现在偶尔摸着后脑勺的疤痕,还会想起小时候“撮”的情形。

炮仗

过春节就要放炮仗。小时候是表哥带我放的,一颗炮仗点燃,蹿出红色的火苗,接着便是一声巨响,童年的记忆里春节和这劈劈啪啪的爆竹声是分不开的。小时候曾经因为好奇用脚去踩住点燃的炮仗而被炸得嚎啕大哭,但对炮仗的兴趣却丝毫没有缩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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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喜欢放炮仗,也不仅仅局限在过春节的时候。那时候学校门口的老太太会卖炮仗,没有引线,在头上涂有一层红磷,只要在火柴盒的擦皮上一擦就行了。当时喜欢把这种炮仗点燃了扔进公共厕所里,一声巨响后听着里面的人高声叫骂;或者仍在马路上,让无数司机以为车胎爆了;还用炮仗去扔过一个在我们放学路上摆摊修鞋的皮鞋匠,结果那家伙后来居然也买了一堆炮仗奉陪我们,弄得我们落荒而逃。

童年呵!我的童年,正在随着时间的步伐慢慢远去,但永远不会消失,never,童年的一幕幕将陪我成长,伴我度过人生的磨砺和坎坷。我会长大,结婚,生子。不知道那个时候再来看这篇文章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和心情。或许那个时候――我儿子正坐在电脑前为他的童年敲入一串串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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