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sh’s Blog

17岁生活的断章

这是高二到高三那段时间写的:

17岁生活的断章

过去――轻松?

 风很大,一排本该让人感觉温暖的路灯光射在细细的雨点上,我觉得很冷。

 曾经还大言不惭地告诉朋友,高中其实也很轻松――真的很轻松。可今天……

 回头看看已经过去的两年,竟把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或许我该告诉自己,不该如此在意现在的分数,但我不能,这种阴冷总是不时地来袭击我,不管天空是否有雨。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黑暗角落里……”许茹云动情地唱着,我总觉得这歌声很美,很动听。是的,是谁导演这场戏?我问自己,一遍,两遍,三遍。

 “是你自己!”

 真的是我自己吗?

 “是的!”

 这个答案真好,或许我是该明白了,但现在,还不算太晚吧。

 高三,但愿吧。

 也许,我的戏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局。

现在――莫名其妙的日子

 十七岁,是花的季节,是斑斓的季节,不错,但在我看来也颇有些莫名其妙。

 词典里是这样解释“莫名其妙”的:“指事情很奇怪,说不出其中奥妙,说不出道理。”我越看这个解释,越觉得这个成语是那样贴近我,适合我,真是“妙不可言”!在这样的季节里,我总爱一边骑车,一边哼着自认为因愚笨而听不懂的歌,可还觉得别有一番滋味,这些对我来说听起来是莫名的词曲,被人们誉为是很“另类”的歌,可惜我不知“另类”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一直把它归为“有待开发”的莫名其妙的词中。现在想想,大概是“怪怪的”的意思。随它去吧,总之,我爱听就是了。

 只可惜人生路上处处布满荆棘,听歌也不例外。做作业时,我总喜欢把walkman 放入写字台的抽屉中,然后,左耳插着walkman 的耳机,右耳则注意倾听妈妈的脚步声,这般“架势”一点都不亚于一只正在偷食的老鼠时刻都在在防备猫的到来。一听到妈妈的脚步声正在向我的房间迈近时,我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到正在用功做作业之状,等待妈妈进来抚摸我的头,表扬道:“不错,挺自觉的。”说来真怪,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听到这样的表扬,也会洋洋得意一阵,颇有些不可思议+莫名其妙吧。

 日积月累的如此做作业,成绩不下滑便是奇迹了!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拿着这份不像样的卷子,望着这个不像话的分数,心中似乎空荡荡的,也似乎充满了惆怅与失意。路过街边小摊,闻到烤羊肉串的香味,顿时发觉腹中原已“一无所有”,正赶着闹饥荒,但一想到我的成绩,饥饿感顿时烟消云散。可转念一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便化悲痛为食欲,就这么吃了起来。到家中,便装作因成绩不好而心事重重,不想吃的样子,以“骗取”父母的同情,这样,她们便可少说我两句,这令人瞠目结舌的想法,连我也不知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父亲锐利的目光,配上母亲唠叨的责问,是被我号称为“最坚不可摧的防线”和“最势不可挡的攻击”,只有等它们自生自灭后,我才有机会开溜。“回来!”一声令下,又把我拉了回来,继续遭受战火的煎熬……“我们说了很多,现在你大了,也该自己讲讲了。”惊讶+不知所措顿时扑向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让我发表见解,突然感到“长大,真好!”可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一个人像根木头似地站在那,理不出“演讲”的头绪,还是妈妈把我“急救”了过来。“说说,怎么会考这个分数,原因是什么?”“原因,这个还有原因?就这么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考这个分数,这问题真有些莫名其妙。”当然,这些只能是心里想想而已。“主要是因为平时不用功,上课不专心,作业不认真……能扯的我都扯了。最后因为晚了,再加上“制造”硝烟的东西已塞满了烟灰缸,所以这场战争就此结束。我如释重负,浑身轻松。唉,真搞不懂自己,读书到底是不是为自己?成绩落下了,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被父母说了几句,便如同完成任务一般,自己不禁拍拍脑门,摇摇头,对自己说:“你怎么会有这种厚颜无耻,莫名其妙的感觉!”

 下定决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改掉一切恶习。在墙上贴上“学习计划”,承诺,若不履行,便遭“……”(电视里,总有一个人会捂住另一个要说出“天打五雷轰”的人的嘴,我知道我是对自己说的,所以,没有人会捂住我的嘴,那就拣点轻的说吧。比如“吃饭忘带筷子”之类的。)父母看到我贴的“标语”,鼓励道“有决心,一定要有毅力!”自己暗自决定:振作精神,走出“莫名其妙”的误区,以坦然和微笑,迎接每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明天――同一首歌

 最后一个音符落定,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我们站在合唱台上没有动。一个同学悄声问:“完了?”“完了。”旁边的同学回答,接着是一片沉寂,我有点想哭。完了,两年充满了歌声的生活就此结束了,也许今后不会再有。这一刻的情景在几天来的梦里出现了许多遍,因此,我没有哭,只是望着身边的伙伴和钢琴,任往事掠过……

 “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每一次相逢和笑脸都彼此铭刻,在阳光灿烂欢乐的日子里,我们手拉手啊,想说的太多……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我敢说,那是全班同学唱得最投入的一次。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定,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高中两年就这么过去了,迎接我们的将是紧张而又忙碌的高三。

 明天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有位学友写到:

 明天――

 你的生活是针是线

 编织出一幅幅美丽的图案

 蓝蓝的天空下

 鸟儿自由自在地飞翔

 明天――

 我的生活是笔是颜料

 勾画出一卷卷灿烂的画面

 清清的河水里

 鱼儿自由自在地遨游

 明天――

 祖国建设得更加繁荣美丽

 遍地是桃红柳绿欢声笑语

 打开青春的围墙

 用心和世界交往

 用生命托起祖国明天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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